你知不知道
我很喜欢你
但也只是喜欢
少女的目光好像
要把男孩的后背灼烧出一个洞
乔乔主动去找许南,许南看着站在班门外的乔乔,有些不敢看她。
“你今天晚上放学送我回家。”
“我有事。”
“我也有事,我都知道了,到时好好谈谈吧。”
乔乔说完就走了,她知道自己留下来许南也不会跟自己解释。
乔妈妈原本今天晚上放学要来接乔乔,乔乔借口天气凉心疼她。
乔妈妈虽然听的心里高兴,但女儿那点小心思自己还是明白的,只要对乔乔没有害处,乔妈妈可以接受。
路上乔乔没有说话,搞得许南心里一点缝都没有,已经准备好迎接乔乔的责问,哪怕乔乔会扇他一巴掌,他都欣然接受。
到了乔乔家楼下,许南忍不住开口,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乔乔努力挤出一个笑容。
“我知道你压力也很大,每个人都是为自己活的,所以你怎样我都不会参与。”
“那如果我出国了,我们还能像这样吗?”
许南问出了乔乔最不想回答的问题。
“我也不知道,也许吧。”
乔乔低着头看地上的影子,她跟许南的影子交叠在一起,看上去亲密无间的样子。
许南犹犹豫豫地,“我觉得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乔乔抬头看看天上的月亮,努力把眼泪收回去,“所以意思就是,分手呗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许南,你怎么这么没出息,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,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很快乐,我应该谢谢你才对。”
乔乔说着说着,不自觉地带上了哭腔,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。
“那我们以后还能当朋友吗?”
许南看到乔乔这个样子,自己也有些不忍心,不敢看乔乔的眼睛。
“当然可以啊。”
乔乔想挤出笑容,可这样笑起来比哭还难看。
“我,我先回去了,你路上慢点,以后也不用躲着我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许南觉得自己只能说出这一句话来。
默默地转身离开,乔乔目送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慢慢消失在黑夜的尽头。
乔乔慢慢蹲了下来,双手抱膝,把头埋进去。
许南的心里充满了愧疚,回去时的街上空荡荡的,路过的风好像也在埋怨他。
许南拿出手机,拨出一个熟悉的号码。
“喂,陪我吹吹风。”
宋飞扬虽然之前挺生气的,但毕竟是兄弟,不管怎样,一个电话,“你在哪?”
“玉带河边。”
宋飞扬穿上外套,蹑手蹑脚地出去,因为宋妈妈身体不太好,每天早早就睡了。
宋飞扬来到河边,许南已经吹了一会风来,头发都吹定型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跟乔乔分手了。”
“所以,我现在是安慰你还是打你?”
“你打我,我心里舒服一点。”
宋飞扬扬起拳头,还是没有落下,又收回来。
“这么不舍,干嘛还要分手?”
“我是想着现在离高考还有些日子,高考前还能调整过来,不然等我出国了以后再分手,会影响她的。”
“你倒是想的挺全,那为什么不留下来?”
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如果因为她而停下来,那我还是为我而活吗?”
宋飞扬换了个位置,迎着风,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“下个月。”
还是那个看了无数遍的月亮,还是那个路过无数次的玉带河,此时此刻却显得那么悲伤。
不知过了多久,许南拍了拍宋飞扬,“回家吧,这么晚打扰你了。”
“有什么打扰的?我们是兄弟,不管怎样都是兄弟。”
很多年以后,许南喝醉了酒,宋飞扬去酒吧拖他,醉醺醺的许南搂着宋飞扬的肩膀说:“我们是兄弟,好兄弟。”
乔乔回到家,乔爸乔妈还在客厅看电视,看见女儿回来了,把电视关上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乔妈妈起身准备去给乔乔做夜宵。
“妈,我不吃了,今天不太舒服。”
乔妈妈看见乔乔红红的眼睛,明显刚刚哭过,也就没坚持。
“那就不吃了,洗漱好早点睡觉吧。”
乔乔一个人躺在床上一闭上眼睛全是许南说的对不起。
真是个笨蛋,只会说对不起。
第二天,乔乔一下课就趴在桌子上睡觉,宋飞扬也睡得天昏地暗,上课也在那睡。
只有沈颜一个人打着精神,认认真真听老师讲课。
数学老师一个粉笔头砸在宋飞扬头上。
宋飞扬摸了摸被砸到的地方,换个姿势继续睡。
数学老师哪里受得了学生这样挑战他的权威,“宋飞扬!下课来我办公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