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。”青木没理会他,转身朝外走去。
仲水往书房门看了一眼,而后追上他的脚步,“殿下在里头一天了,没事吧?”
青木神情冷然,“殿下是那种会被儿女情长困住之人?”
这话无疑是给仲水吃到了瓜水,他捉到重点急忙扑上去,圈住了青木的脖子,“你还说你什么都不知道!其实你就是知道得比我还多!”
瞧着他的样子,肯定是一早就知道了主子与九公主的事情。
他早就知道了他们俩之间不寻常的感情,也不与自己说说。
让自己瞧见了有些不该瞧到的画面之后,好有个心理准备啊。
青木一把推开他,“不能谈论主子的私事。”
这原本就是有违暗卫守则。
“那只是暗卫的守则,现在我们是殿下的亲兵,是侍卫。”仲水说得理所当然,“现在殿下感情受挫了,作为下属,是不是该好好关心一下主子受伤的心。”
青木闻言,冷睨着他,“殿下在院中梨花树下埋了女儿红,要不你去挖出来拿给他喝?”
仲水一听,头立即摇得跟摇鼓似的,“别别别,殿下这个时候是需要静一静,咱们做下属就不要去打扰他了。”
顿了一下,见青木冷眼看着自己,他脑袋瓜一转,忙道:“我得进宫站岗保护九公主了,回头见。”
说罢,他脚底如踩了西瓜皮一样溜之大吉。
青木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动静,而后看着仲水离去的背影失了神。
对于九公主被赐婚一事,其实按道理对他来说应该是好事。
至少那样子可以断了主子不该有的念想。
只是……
在听到圣旨传出来那一刻,他仅是觉得胸口有些闷。
青木蹙眉,转身还是走到书房门外敲开了书房门,“殿下……”
“何事?”书房内传来那依旧清冷的嗓音。
青木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书房门。
书房内亮着微弱的烛火,而月清河正坐在桌案前看公文。
神情似乎与以前没什么两样。
主子这是……
他不敢多加揣测主子的心情,只道:“烛火太弱,有伤眼睛,属下给殿下多点两盏。”
说罢,他便要点燃其他的烛火。
被月清河开口打断,“不必。”
青木站在原地,心中泛着道不出的感觉。
“殿下……”青木原本就不善于言词,这个时候瞧着自家主子与平常无异。
其实深知他内心定是很难过,却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还有别的事?”月清河抬眼冷冷地凝视着他。
青木微蹙眉头,“殿下,需要属下将那埕女儿红挖出来吗?”
月清河再将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公文上,逸出冰冷的嗓音,“不需要。”
青木欲言又止。
月清河神色缓和,眼睫轻垂,微微勾唇,“本王无碍,你退下。”
“殿下想通了便好。”话落,青木松了一口气,转身退出了书房。
书房门被关上,月清河放下手中被自己拿反了的公文。
想通了?
那是一个死结,永远都解不了。
月清沉这样挑选了顾浔之,不过就是目前来说,是唯一一个比较合适她的人选。
当然,也不排除这一个人选在与她成亲之前出了什么意外……
月清河褪尽笑意的无俦俊颜此时冷漠而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