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！下雨又不是下雪，再说现在雨又停了，没事儿我就挂了啊！”

“嗯，一会儿见。”

“一会儿见。”

挂了电话，牛碧直奔警局，等到了凌小雅办公室的时候，凌小雅正在处理几份文件。

“凌姐，忙呢！”牛碧走到办公桌前，把一斤羊肉和一斤野牛肉放旁边。

“嗯。”凌小雅抬起头，问道：“昨晚没事吧？”

说到这个，牛碧感激道：“什么事也没有，凌姐，这次又多亏了你，回头我跟白姐请你吃饭。”

凌小雅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最近比较忙，还有，告诉你白姐，市委书记已经查出了比较严重的经济问题，这次大概要垮台了，让她不要担心。”

“真的？那可太好了！”牛碧哈哈笑道：“这种贪官污吏，就该判个枪毙。”

“别幸灾乐祸，要是你犯了法，我也不会留情的。”凌小雅说道。

牛碧道：“凌姐，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！我可是良民，除了以前路见不平，跟人打打架，还从来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儿。”

凌小雅点点头：“除了去年年底的那次打架问题，你的案底还算干净，以后注意点，别闲着没事就来警局喝茶。”

一提这事，牛碧郁闷道：“凌姐，那不是我的问题好不好，我只是路见不平，看不惯那帮讹人的孙子，要是我坐视不理，这种歪风邪气以后只会越来越严重，这年头，讹人、碰瓷的事儿太多了，老百姓都快麻木了。”

凌小雅看着牛碧，敲敲桌面：“你倒是适合做一名警察，成年以后有没有兴趣来警局？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巡警的工作。”

“咳，还是算了吧！虽然我想当警察，可我爸妈他们肯定不同意。”

凌小雅叹了口气：“那好吧！”把肉钱掏出来：“钱给你。”

“哎，那我就收着了。”牛碧把钱装好，道：“凌姐，没别的事儿了吧？”

凌小雅看着牛碧，问道：“炎无艳上午去找你了？”

“呃……”一想起炎无艳，牛碧一脑门白毛汗，看到牛碧的反应，凌小雅就什么都明白了：“她找你干什么？”

“她是问我大仙接到请柬后什么反应？”牛碧说道。

“你怎么说的？”

“还能怎么说，实话实说呗。”牛碧微微苦笑。

凌小雅若有所思：“恐怕是炎无艳对大仙的态度很生气，把你捉弄了吧！”

“凌姐怎么知道？”牛碧很惊讶。

凌小雅摇摇头：“炎无艳是我的老相识，她什么德行，我一清二楚，她没放蛇咬你就算不错了。”

牛碧瀑布汗，丫挺的还敢放蛇？太无法无天了。

凌小雅又道：“她没问别的事吗？”

“没了。”牛碧摇摇头，突然想到了什么：“对了，她让我转告大仙，说如果大仙赢了她爷爷，炎家就在不违背道义的基础上答应大仙三个条件。”

“三个条件！？”凌小雅勃然色变：“炎家居然能答应三个条件，看来炎家这次是动真格的了。”

牛碧很奇怪凌小雅的反应，问道：“凌姐，炎家到底什么来头？”

凌小雅看着牛碧，犹豫片刻，还是摇摇头：“牛碧，虽然你现在有大仙暗中庇护，但有些事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，知道的越多，你所处的环境就越危险。”

牛碧皱皱眉，随即展颜一笑：“呵呵，那我还是不知道的好，我虽然想精彩的活着，可也不想随时处在危险中。”

凌小雅嗯了一声，点点头：“你能这么想就好。”

“我这人就是想的开。”牛碧微微一笑，又想到了一个问题：“对了凌姐，炎家老头说九月一日子时让大仙赴约，我倒是纳闷了，这个子时到底是八月三十一号晚上11点到九月一号凌晨1点？还是九月一号晚上11点到九月二号凌晨1点啊？”

凌小雅淡然道：“当然是九月一号凌晨1点前。”

“哦，算开头的时间啊！明白了。”牛碧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