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医院探真相
2018-04-15 作者: 文木
第27章 医院探真相
当然,他们照样保持着正常的纯洁的同志关系,绝不越雷池一步。Www.Pinwenba.Com 吧
韦老师总感觉抱歉曲生,本来想帮他忙的,没想到帮了倒忙。如果不是他把曲生骗回家,他绝不会半路上遇见兰畅,遇不见兰畅,就不会有那么多误会。
下午放了学,曲生正在给一名学生辅导吹笛子。韦老师像个做错事的学生过来了,曲生愧疚地说:“曲老师,真抱歉,那天为了不让你见兰畅的父母,是我故意撒谎把你骗走的。没成想事情就那么巧,偏偏你回来又遇见了兰畅,使误会再误会,太不好意思了。”曲生见好朋友进来,忙张罗着让座。听他这么一说,曲生微笑着看着他的脸说:“你怎么能这样说呢?你做了一件好事,大好事。要部是你骗我走,说不上兰畅早冻死饿死了。你让我救了一个人的命,我得感激你。至于她父母对我有误解,那也是正常的,自己好好的闺女变成那个样子,谁都会心痛的。早晚会真相大白的,到那时,他们会感激我的。”接着,曲生沉思了一下又说:“我差点忘了,不知道兰畅治疗的怎么样了,抽空我得看看去。”韦老师忙拦住他说:“你可别再惹麻烦了,好不容易消停了几天,你再去找她,不又得惹一肚子气啊。”
曲生并没把韦老师的话放在心上,第二天一早,曲生向学校请了假,在兰枝那里要了她姐姐住院的地址,去看兰畅了。
经过治疗,兰畅好多了。虽然说话还是那么够不着天捞不着地的,但思维基本趋于正常。曲生去看她,她还知道害羞。不过很高兴,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曲生的脸看。曲生看到兰畅甚至有些清醒,和她聊了一些事,兰畅都像正常人似的回答。最后,曲生试探着问:“兰畅,你说实话,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?”兰畅迷茫地看了看曲生,似乎一股痛苦像洪水一样冲进了她的脑子里,她有些反常,眼皮耷拉下来了,嘴唇像两扇门紧紧地合上了。曲生知道说到她的痛楚了,连忙用别的话岔开。可兰畅的神态并没改变,痛苦地表情还是挂在脸上,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:“没了,流了。”母亲接过话头对曲生说:“孩子由于营养不良流产了。”“那您没问问她是谁做的孽吗?”“还是原来的那个小粗鬼。”
她嘴里的“小粗鬼”就是于成,他和兰畅共同的同学,他刑满释放一出监狱门,就到处找兰畅。找到后,他们就同居了。没想到兰畅的病越来越严重,不但什么活不能干,还到处窜。他们家怕治病花钱,就无情地把她赶出去了。那时候兰畅已经怀孕了,于成不知道。兰畅在外边饥一顿饱一顿地流浪了半个多月,就在走投无路的时候,冥冥中想到了曲生,就去学校找他。学校白天人多没敢进,就躲在学校附近碧流泉旁边的破庙里。由于好几天没吃东西了,到了下午再想去学校找曲生的时候,身子里仅存的一点能量也消耗殆尽,走了几步路就昏倒在路边。要不是曲生及早发现,兰畅有一百条命也没了。
事情终于水落石出,曲生感觉这趟医院没白来。医生让病人多休息,曲生就告辞走了,兰畅父亲出来送他。在医院门口,兰畅的父亲站住了,头像一只葫芦挂在胸前,愧疚地说:“小曲啊,抱歉了,你是个好人差点叫我们冤枉了。您放心,给兰畅治好了病,我们全家一起去给您陪罪,向学校领导老师们给您请功。”曲生忙说:“不用不用,这都是小事,没不要那么当回事。”兰畅父亲接着又说:“至于你的一千块钱,我们先用一用,等有了立马就还您。”曲生懵了,他没给他们什么钱啊。于是不解地问:“我当时不是没给你们钱吗?我正想问一问你们治病用钱的事呢。”兰畅父亲说:“你是没给,是你妹妹给的一千元。她还反复交代,不要给您说,可我们想了想,怎么能不给您说呢?”“妹妹?”曲声更犯嘀咕了,说“你们肯定弄错了,我妹妹还上初中,她那里有那么多钱啊。那人长什么样?”“很漂亮,眼睛很大,皮肤有点黑,瘦高个,说话办事都很利索。”曲生突然想起了尹畅。“难道是她?”曲生想到,“她不是在十多公里外的双台镇上班吗,难道她也知道了?怎么去落实呢?”
梅青很后悔和秦朋的事,因为秦朋人品不好,平常吸烟喝酒还赌博。自从把梅青弄到手后,一改往日的殷勤温顺,变得非常大男子主义,而且多疑。不管在什么场合,和什么人,只要梅青和男的说话,他都不高兴。还经常守着众人指使她做这做那,一有不顺,就大发雷霆。虽然没结婚,俨然成了他的妻子。有一天,梅青正在办公室改作业,秦朋过来了,对梅青说:“来,老婆,趁天有太阳,你抓紧把我运动服洗了,我明天要穿。”梅青正忙着,就笑了笑,以玩笑的口吻说:“不就一件衣服吗?我正忙着,你就手洗洗就行了。”平平常常一句话,倒把秦朋惹脑了,他像一头发怒的公猪摇到她跟前,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卡着腰,右手的食指像乐队指挥帮似的点着梅青的头骂道:“怎么了?老子说话你不听了,快去洗。”梅青并没理她,不去看他那让人恶心的嘴脸,低头改作业。秦朋更气坏了,把她象小鸡一样从椅子上抓着衣领提了起来,一下又甩到地上。梅青气得泪流满面,但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,只好从地上爬起来,哭着跑出去了。秦朋像得胜的将军似的扫了一眼吓呆的其他老师,雄赳赳气昂昂地跟了出去。
从那次以后,梅青就想和他分手,她实在忍受不下去了。可去医院一检查,发现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。“跟谁过不是一辈子。”梅青想:“只要有了孩子,也许会慢慢好起来的。毕竟自己是个失过身的人,有污点。不跟他,再找一个,如果还是个小心眼,日子也不会太平。”想到这里,梅青不再胡思乱想了,有时候秦朋有些过激举动,她也当作是对自己错误的惩罚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有时梅青也想曲生,也想把真相告诉他,可这种思想只在脑子里像夏天雷雨前的闪电,经历了长时间的积累和酝酿,可真形成闪电只不过一瞬间就过去了。她知道,可以去去解释,可怎么跟他解释?他能信吗?最后她想到,还是什么不说的好,说与不说,说了他信与不信,都不会改变什么,事实已经成事实,不能改变。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是沉默,时间会说明一切,时间也会让一切消失,现在不是去打扰的时候,自己需要宁静,曲生更需要宁静。将来有了机会,她会把一切对他说明白的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从医院回到学校,曲声总挂念钱的事情。他曾发誓不再和尹畅见面,各自过各自的日子,可不弄清一千块钱的来路,他寝食难安。曲生是个乐于助人的人,无论帮助过多少人,他从不记在心上,并别说想得到什么报酬了。但对于别人的帮助,那怕是一点一滴,他总念念不忘。
为了弄清事实真相,他冒着被尹畅奚落的风险,趁一个无课的上午,骑上自行车去双台镇农业银行找尹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