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瞧你到底是多可悲的一个人?
爱情在你心里就这般重要么?爱着爱着,连你自己是谁都忘记了。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咎由自取,怨不得任何一个人,更不能责怪纪若洋现在的做法。唉,这个世界没有忘情水,没有后悔药,更没时光机!
双眼顿时储满了泪水,在水晶灯的照耀下,闪闪发光。
其实,同时也刺痛了他的心。
纪若洋紧紧的握着拳头,踱步到尚悦悦的身边,坐下。
尚悦悦感到了沙发的一旁有重量压下,便知道是谁回来了。
她没有直视他,只是用眸中的余光扫了一眼,仅此一眼,便又继续躲开。
不要见,不要贱!
她想,什么时候自己能做到这样,那什么时候就能彻底放下了吧?
纪若洋抬起大手,缓缓触碰到她苍白的脸颊,双眸划过爱怜。
尚悦悦,我只有这样做,才能让自己清楚的感觉到,你还在我身边,你不会离开。
是的,他从决定了这样做开始,便已经了解到,尚悦悦会恨死自己。
纪若洋倾前了上身,凑近她的耳畔,“尚悦悦。”低沉的嗓音,带着磁性沙哑,能轻易蛊惑住她的那颗心。
可尚悦悦已经不会再这般傻,以为纪若洋又想跟她说情话!
不动心,也许便不会介意了。
“知道为什么我要锁住你?”纪若洋不缓不慢的坐直,侧着头,凝视着那个恨惨自己的小女人。
尚悦悦的心情已经跌落了谷底,她又怎么会去问纪若洋为什么?
所以她选择了沉默,闭着唇,瞪大着眼睛,不说话也不哭。
双手的手腕被锁链勒出了几条深浅不一的红痕,可她却觉察不到一丝的疼痛。因为心已经在滴血,便不会介意身上有多少伤痕。
很多时候,她倒是宁愿自己身体受伤,至少受伤了还能靠着药物治疗。那心里受伤了呢?靠时间去冲淡吗?
还有多少时间挥霍?
锁链上的那把镶着一颗大钻石的同心锁,代表心心相印。
纪若洋被这样不说话也没情绪的尚悦悦莫名吓倒。
他希望她能大闹一场,就像平常那样,当个母夜叉,质问他为什么要锁着她,甚至爬上他身体痛打他一顿都行。可偏偏尚悦悦这次就一句话都不说,呼吸还弱弱的,如果她不是睁着眼睛,他都以为她是死了。
“你还爱我么?”纪若洋修长的五指抓住她尖细的下巴,扭过她的脸,逼着她直视自己,一字一字坚硬吐出。
尚悦悦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可笑的冷笑话似的,顿时便忍不住哈哈冷笑,还爱吗?不,不敢爱了,爱得如此累,如此纠结,这般多的无奈,谁去一一抚平她心里那些伤痕?既然纪若洋做不到,何必还要死死的爱着这么一个男人?
其实尚悦悦真的想放弃了,只要再下多一点点的狠,她就真决定要好好的重新来过了。至少以后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,比面对着一个自己深爱而他不爱自己的男人要强。
尚悦悦一句话都不想跟纪若洋说,依旧无言无语,收起了笑声,静静坐着。
纪若洋被尚悦悦这种沉默直直的心底倒吓一跳,冰冷的眼底划过一丝深不可测的失落。
**离SY最新一期的杂志即将发行的最后一天,欧阳佳拿着录音笔忽然失踪了。整个SY内部都在找人,司徒远打了好多通电话亲自找欧阳佳,前几次是通了没接,后面直接关机了。
司徒远很信任欧阳佳的,毕竟她是他一手提拔出来,尤其欧阳佳高中都还没读完,一个酒吧妹能脱颖而出短时间内便进步如此快,司徒远是挺看好欧阳佳。可是现在……
司徒远驱着奔驰,往机场的方向前进,一边想着跟欧阳佳的点点滴滴。
半个小时之前,他接到了私家侦探的来电,说查到了欧阳佳订了去泰国的机票。
欧阳佳怎么忽然不声不响就离开?在还没有录音笔给她之前还好好的不是?司徒远越想越不对劲,便加快了油门,直奔机场。
“前往泰国的乘客请注意,您乘坐的A805班机现在开始登机,请带好您的随身物品,出示登机牌在5号登机口登机……祝您旅途愉快,谢谢。”机场的广播响起,欧阳佳拉着行李箱准备入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