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昊一愣,略略想了一想,眼中闪过决绝之‘色’,一咬牙,抱着月素滴溜溜一转,楚鼎瞬间就合入了体内。
身子一弓一直,大喝一声:“法天相地!”
“哧啦”一声轻响,从宗玺之内学会的,但是出来之后从来没有施展成功过的“法天相地”居然成功了。
楚昊的身躯陡然涨大到了二三十丈高,原本抱在怀中的月素,此刻只用一只手就能够将她屈蜷着的身子整个的给托住了。
当然,毫无疑义的,楚昊身上的衣服,那是全变成碎布片了。
光着的大脚丫子一使劲,黄云包裹着楚昊清洁溜溜的身子猛地就冲了出去。
什么叫非常之法?
不按常规,不理‘阴’阳生克,不管五行演化,蛮冲直撞,楚昊就当这原本破阵大忌的做法就是非常之法了。
楚昊不知道自己这样到底是对还是不对,但是他知道这样做,对自己的伤害必定是巨大的,不管是**还是神识。
但是此刻的楚昊顾不得这么多了。要是再等等,再想想,黄‘花’菜凉了,月素也死了,那可没地方买后悔‘药’去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随着‘裸’身的楚昊狂奔不停,火焰碰撞爆裂的声音汇集成巨大的声‘浪’,在阵内广阔无边的空间中如雷霆连连炸响,震耳‘欲’聋。无边的天火更是在刹那间就狂暴地开始涌动澎湃,如同怒海之狂涛翻卷。
阵外,正悠闲自在的一边品茗一边观云的蒲牢子,忽然感到一股挟着酷热的气流猛地卷了过来,根本来不及抵抗反应,便被气‘浪’掀了两个跟头,席卷着滚出十丈有余。
幸好他所在的地方离悬崖有一定的距离,要不然一个不好,还真有可能被直接冲到悬崖下去,要是一触半山的云雾大阵,保准就是粉身碎骨,渣渣都不剩的下场。
蒲牢子都这样了,离他稍远的那些沧澜宗弟子就更不用说了,呼啦啦连退十余丈才站住了脚。
当然,他们不是被气流吹的,他们是被那酷热给‘逼’的。
“这阵中到底发生了什么?楚昊和月素是不是遭遇了什么危险?”站住脚跟,掐着指头算了片刻,又凝神感应他那破阵法宝“八卦子午盘”而无功的蒲牢子焦躁地来回走动着,犹如一只被关在狭小囚笼里的困兽。
同样站住了脚的沧澜宗弟子也在紧张的盯着大阵,同时也观察着蒲牢子的动静。
在蒲牢子像一只困兽般开始在原地转圈圈的时候,领头的沧澜宗弟子唤过一个师弟,在耳边急急吩咐了两句。
那弟子抱拳一礼,转身下了半山,一离开云雾大阵的范围,立即捏碎了传送‘玉’符,光华一闪,瞬间消失。
“阵中异变,致阵外突然酷热,蒲牢子焦躁,原地转圈不已。”
实实在在的信息,随着那名弟子的回归,被传送进了沧澜宗的宗主大殿。
但是很不巧的是,此刻的宗主大殿内除了掌殿,竟然空无一人。
问过殿内值守弟子,才知道宗主沧海啸正召集宗内长老开会议事,而另外九大宗‘门’的长老以及大周的康王殿下,也都各自回了居处。
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,自然是每个宗‘门’都为了能将楚昊,以及楚昊所在的太武宗收归‘门’下,正在商议或者向宗‘门’请示自己到底能够开出怎样的条件呢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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