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,模糊了我的视线,原来不知何时我已泪流满面,哥哥他们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且开始摇晃。
“可可……”我听到哥哥一声惊惧的大叫,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。
**艰难前行,一会儿看到哥哥在漆黑的雨夜被刺身亡倒在血泊中,不论多少雨水都冲刷不掉那些刺眼的猩红。一会儿看到戴昀智被刺倒在我怀里,同样猩红的血将我的白裙染红,不论我怎么洗都洗不掉。
我一会儿哀叫着哥哥,一会儿悲唤着呆子。
我不停的哭泣,不停的道歉,不停的叫他们不要走。
可他们却离我越来越远,化成一道白光,如流星飞逝,我愣站在原地心痛如刀绞。
“可可。”两道惊喜的声音将我从心痛中抽离。
我愣愣看着面前满脸惊喜的容颜,属于哥哥的帅气脸庞,属于戴昀智精致的容颜。
我只觉胸口胀得难受,眼睛酸涩不已,还来不急有反应,泪已决堤。
好在,是梦,只是梦,哥哥还在,呆子也还在。
重生后一直一点一点累积的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,我猛的坐起身,不去管插在手上的针管,一手抱住哥哥一手抱住戴昀智埋首在他们肩头失声痛哭。
“可可,小心针……”两人都愣了下,话说到一半便噤了声,抬手温柔轻抚着我的后背。
我狠狠发泄过后,才发现妈妈也在,我有些不好意思朝妈妈笑了笑,妈妈抹着泪深情而激动的看着我,医生进来给我检查身体,之后爸爸闻讯赶来。
我了解到,在十月一号那天晚上,我因淋雨感冒发烧加上过度心焦,情绪起伏过大而晕了过去,到现在已经是昏睡了三天三夜。
我愕然,没想到自己竟会晕了这么久,我的身体一向很好,从小到大极少生病,就算是感冒也不严重,吃点药打下针第二天就能活蹦乱跳,而这次竟昏迷了那么久,这让爸妈跟哥他们都十分担心。
而这三天,我更是又哭又叫,拉着哥哥跟戴昀智不让他们走,所以,在好不容易放了七天的长假里,他们就在医院陪了我三天,好在,医院的高级病房留宿什么的都方便。
在这之后的几天,我在某报纸上看到这样的新闻,十月一号夜间,某个在社会上的无所事事偷鸡摸狗的不良少年,因雨夜路滑天黑骑自行车的车速过快,从桥上一下冲进了河里,车毁人亡。
那名落河而亡的不良少年就是想刺杀哥哥的小混混。
一命换一命吗?我悠悠叹息一声,心里有感觉,哥哥的危险解除了。
这会儿,既然我已经醒来,医生便说我已无大碍,可再留院观察一天也可办理出院手续,爸妈他们的意思自然是前者,而我则坚决要求立即出院。
坐在回去的车上,我看着窗外的街景,许多地方都在新建楼房,社会如记忆中那般快速发展,有些事如前一世那般发生了,而有事却没有。
初二一年过去,原本该在这个时段转学来的郑泽兮并没有出现。
我们升上了初三,而哥哥他们则顺利升上了本校的高中,不过,哥哥在一班,严珏在二班。
升上了新的学部,更换新的同学,迎来新的学习生活,而哥哥跟严珏的感情也迎来了一场巨大的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