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翰林：……

好吧，我知错了，要求在建筑范围内编写程序，这是有些异想天开了，这毕竟是建筑插件，不是计算机插件……至于下载，不用问了，肯定也是不行的。

那怎么办，难道真要找太电脑，一个一个的排列组合去试？

顾翰林暗叹一声，无聊地继续翻着记忆力保存的那些碎纸片的图片，翻着翻着，顾翰林忽然注意到，有一个平时很难注意到的收据——磨损度。

也就是说，其实现实里每张小纸片的磨损程度，都是不同的，理论上来讲，肯定是使用的次数越多，磨损的程度就越高。

不过人的肉眼是很难注意到细微的磨损程度的，这也是顾翰林一开始没注意到的原因。但是[建筑扫描]不同，事无巨细都会扫描进来，因为这些细节都会反馈到详细的数据上面。但问题是，当这些数据太多的时候，顾翰林根本没法分辨哪些数据才是有用的。

就像现在这样，顾翰林也是被软禁了，实在闲得无聊，翻数据玩，然后巧合地发现了这个数据——换个人试试看，就算你能想得到磨损度这个数据的意义，但你想把这些小纸条的磨损度都一一地测出来，那个工作量真的是……没法想象，太大了，跟顾翰林这个瞬间所有数据都出来的超级变态系统，完全没法比。

而且做整张小纸条的磨损度其实意义有限，顾翰林根据自己看到的磨损度数据，要针对每一个数字或者字母来做磨损度测试，才是有意义的。

这个工作量，毫无疑问会大出很多。

好吧，顾翰林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被软禁多久，所以这个时间就算是抵消了，他的时间还是很有限的。

这样下去不行啊，难不成要饿死冻死在这里？顾翰林耐不住性子，站起来开门，对守门的警官说道：“我要吃的、喝的，我要上厕所，我休息，我要打电话……如果你不同意的话，OK，现在我肯定不能拿你怎么样，但是等我出去了，老兄，我发誓，你知道我是谁，我不会针对你一个人的！”

守门的警官脸皮抽搐了一下，恶狠狠地瞪着顾翰林，顾翰林也毫不示弱地回瞪回去，眼神里的疯狂，最终让对方退让了。

“你等着。”守门的警官犹豫了一下，走到旁边打电话请示。

“等你妹啊。”顾翰林才不会回到房间里傻等，直接去这一层的厕所去放水。

片刻之后，那个警官怒气冲冲地推开厕所门冲进来，不等他开口，顾翰林就一边舒服地放水，一边悠悠地说道：“哥们儿，给我方便，就是给你自己方便，你知道我不是小混混，我能让你倒霉的方式，和你对付小混混的方式，其实是一样的。不过我很纳闷儿，我饿了、渴了、想上厕所，难道是很大的问题吗？我想我要是把问题反映上去，给你下命令的人肯定会说，是你自作主张……你觉得呢？你确定要自己扛？”

对面的警官冷冷地看着顾翰林，说道：“你话真多。”

顾翰林淡淡一笑，放完了水，舒服地伸一个懒腰，说道：“我话多没关系啊，你有私心就行了。”

对面的警官痛恨地看了顾翰林一眼，没吱声。

顾翰林感觉很爽，妈蛋，你们欺负了我这么久，连口水都不给喝，太过分了，等着吧，哥们儿会让你们好看的。

两人一前一后的出来，回到房间时，已经有人送来了顾翰林的衣服和物品。见对方没有回避的意思，顾翰林也无所谓，当着警察的面儿把纸内裤脱掉，把衣服穿好……纸内裤也收了起来，直接揣兜里，一点儿机会也不给对方。

那个警察送顾翰林出门，低声说了一句：“我们刘队是个好人，不光是个好上司，也是个好兄长，你不要生他的气，他是为你好。”

顾翰林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你是警察，我不是，所以对你来说是好的，对我来说，就远远达不到我的期望值，明白吗？”

那个警察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刘队是为你好。”

顾翰林：……

步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，顾翰林走出去几百米以后回头看，整座开心洗脚城还是灯火通明，警戒线拉的老远，整条街都给封锁了，无数个警察如同工蜂一般辛勤地忙碌着。顾翰林知道，还有更多的人在外面追捕李维和。

贺军供出来的线索不多，最有价值的就是李维和的这个中转站。顾翰林不得而知地下室里有多少战利品，他也不关心，他甚至都不关心是不是有人跟踪他，因为他直接打了车去警察局。

因为之前黄永军亲自带顾翰林来过，所以这次顾翰林在门岗要见黄永军，门岗让顾翰林签了个会客单，然后就直接放行了。

顾翰林看了一眼大楼，一瞬间，所有的监控探头的位置，都自动对比出来，一切都清晰可见。

顾翰林的嘴角带着微笑，轻松从侧门进入，绕开了所有的监控探头，按照[矩阵]的扫描，来到一间无人的办公室里，打开了电脑，输入网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