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耸了一下肩膀，“我不知道，你可以去问老板。”

这是什么答案？

小助理直接就挎下了脸，她见了老板都是要吓哭了，哪还敢问老板这样的问题？

陈姐，你不是见过，怎么还不知道啊，这就是骗人的。

陈秘书摸了一下自己的脸，她骗人吗？她明明说的都是实话，这年头说实话，都是没人愿意相信了。

她是真的不知道那位长的何样？

依稀记得，最初见时，就是一个二十岁的小丫头，长的清淡寡水的，头也是很长，脸白，唇色白，也看不清眼睛。

再是见时，到是能看到眼睛，很大很漂亮眼形，瞳色偏浅，有些像是小时候玩的玻璃珠，就是人家拔了牙，脸是肿着的，还是肿的挺可怕，不过大体可以看的出来，相当的漂亮，看来，这岁月不但是把杀猪刀，也是一把整容刀。

陈秘书走到了门口，也是敲了了门。

“进来吧。”

陈秘收听到里面的声音，这才是抒出了一口气，然后推门进去。

她能在公司里面稳坐着这第一把交椅，除了她出色的能力之外，就是她这个人十分有眼色，当然也是知道什么能想，什么不能想？

再说了，她也不想老牛吃嫩草啊。

凌泽这种的，显然不是她的菜，她也是啃不动。

“老板，这是你要的资料。”

陈秘书站在一边，也是等着凌泽吩咐。

对了，凌泽翻看了几下，再是将手中的文件放了下来。

“陈秘书，我想问你一件事情。”

“老板请说。”

陈秘书等着，她定然会知无不言，言无不尽，只要她知道的，她都会将细枝末节的都是交待清楚。

“你拔了几颗牙？”

凌泽将手放在了桌上，他记得应该是拔了两次，至于拔了几颗，他到是没问过，因为陈秘书当时也是没有太说，只是说自己拔了牙，有碍风化，也是拉低了公司的整体颜值，所以带了好几天的口罩。

“四颗，”陈秘书笑的露出了八颗牙，“上下各两颗，智齿，微阻，切开有缝线。”

“差不多。”

凌泽想起沐天恩的情况，也是四颗，也是阻止，但都不严重，也是非拔不可，所以最后还是拔了，不然的话，他绝对不会让她去拔牙，拔了两次后，一条命都快没有了，现在的脸还是肿着的。

“后续需要注意什么？”

凌泽感觉问卓新民，有些没用，没有拔过牙，没有疼过的人，没有资格说什么？

不需要吧，陈秘书当是也没有注意过什么，她就连药也是没有吃，该做什么就做什么，吃饭，工作，生活正常。

恩，不对，她像再是怎么样，还是与平常不同的。

“多喝水，多休息就不会有错，”其实每一次当她感冒买药之时，所有人都是对她这样说的，多喝水，多休息，自然就会好了。

“我知道了，你下去吧。”

凌泽让陈秘书下去，这才又是将桌上的文件拿了过来，他最近才是将这些整理出了头绪，几个月没有来，有些麻烦

再加之他总是心不在焉，所以现在都是没有到工作状态。

他屈起手指，也是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，然后再是打起了精神，开始忙了起来，也是尽快将这些都是做完不可，他答应过沐天恩，在下午之前回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