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总已经喝得有点多了，听了之后很是高兴地对苏瑾曼说：“小苏，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听你唱歌给我啊？”

今晚开的酒度数不低，她此时已经有点头晕，但是程总的要求不得不答应，于是笑着说好。

一行人换了场地，在震耳欲聋的ktv里，苏瑾曼更是觉得头疼欲裂。

她原想借着唱歌机会把音量调轻一点，然而《遇见》才唱到一半，程总就不满地切了歌。

她空灵哀伤的语气在静静的包厢里回荡：

我等的人，他在多远的未来？我听见风来自地铁和人海，我排着队，拿着爱得号码牌……

她微微仰着头，握着话筒的手在轻颤，幽暗绚丽的光影中，没有人看见她眼角滑过的一滴泪。

甚至，连她自己，都没有察觉。

程总坐在沙发里靠着，大手挥了几下，睁着微醉的眼，有点不悦地说：“今天这么高兴的场合，小苏啊，你怎么唱这种歌啊，来首喜庆点的！”

“是啊，最重要是程总高兴！”林政附和着，按铃叫来服务员，又叫了几瓶伏特加。

一个小时以后，苏瑾曼双颊红红的，衣衫不整地靠在程总的怀里，她轻合着眼睛，睫毛颤抖，眼皮很重，想睁睁不开来，身体也很重，很热。

她好几次想起身去洗把脸，都被程总牢牢地搂在怀里。